nt将脑袋埋在了双手间，“如果我答应他，他会不会还活着。”

将他的手拉开，“那些关心你们的人，首先希望的是你们健康地活着。而且我不认为他的死和你有任何关系，恐怕你也阻止不了他。”

沉默了一回，“谢谢你，你和那些警察不一样。”

h停了停，轻声自语道，“也没有太多不同。”

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他。

“再想一想，在d改变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任何你觉得可能有关的事情。”n，至少目前的证据来看，这显然不是简单的自杀，甚至可能不是简单的谋杀。

“没有什么啊。”回忆了一阵，才有些犹豫，“倒是有件事，你刚刚说到他有没有给过我东西。我也不知道和这有没有关系，但就是那次他让我和他一起改变的时候，想给我一个小册子，上面写的好像是……改变你的人生。”

“你没接？”

“我，我不想改变。”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

“还能找到那本小册子吗？在d那里？”

“我看见前几天他寄走了。”摇摇头，“可能给他的笔友了。”

“ch猛地提高了声音。

“啊，你们不知道？每个人都有笔友，写写那些不好意思对朋友抱怨的事情之类。”h展示了里面的信封，“你看，我们每周都通信。”

“你认识d的笔友吗？”

“当然不。”摇头，“按规矩来说，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我要你仔细回忆一下，一个月之前，d有没有收到过看上去有些分量的包裹？”h紧盯着他。

想了半天，猛地抬起头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第48章

“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h快速地翻检着证物清单，“就算有邮局记录，对方也有可能使用假地址和假名。如果不能找到他将那本东西寄给谁，可能会出现更多的死者。”

u多次合作，但还算幸运的是在他的警察生涯中目前也仅仅遇见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连环杀手。而那一次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ch，你能肯定那本东西有问题？”

“不能百分之百肯定。”h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但变得更好的诱惑事实上很有吸引力，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一样安于现状。d看起来确实不像要自杀，但对自己失望和对生命丧失信心只有一线之遥，而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是，他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在自杀。”

“为什么？”e一愣，“但他分明杀死了自己。”

“这样仪式化的自杀方式，就算没有遗言，也通常会有其他针对压力来源的抗议。”h皱眉，“我不认为他准备好了选择死亡。”

e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能不能安慰他的父母。”

然后将一份新的报告递给了h，上面有经过处理后的清晰的指纹图案，“实验室重新研究了证物，dna还要一段时间，但那张日程表的左上角指纹确实不属于gee，也不属于他的室友——当时我们采过他的指纹。已经在联网系统里寻找是不是可能有匹配者了，真希望能找到嫌疑人完结案子。”

“我怀疑不能。”h再次确认了证物里没有任何信封或者信件，虽然猜到受害人生前可能对这些东西进行了销毁，他仍有些无奈，“很有可能你们匹配到的是上一位自杀者。”

“这——如果嫌疑人已经死了，我们还能做什么？”多年的警察生涯让e迅速地领会了他的意思，有些迟疑，却依然问。

“他不一定是嫌疑人。而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h停了停，“我们得找出d把那本东西寄给了谁，并且向他发出警告，必要的时候采取措施打断这跟链条。算起来，我们大概有不到4周时间。”

“不管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立刻让人去找邮局记录。”

h点头，“我们得去看看他的私人物品，也许能找到更多联系。”

e点头，一边拿起电话进行联络一边解释，“d先生非常忙，但他妻子应该在家，但她还不能接受她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精神状况可能不太好，他们可能是比较严厉，但真的对gee寄予了很高希望。”

“可以理解。”h没说什么。

d夫人确实在家，憔悴而悲伤。事已至此，至少对他的父母来说，再去追究他为何做出这些绝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她带着h上楼，站在儿子的房间门口，迟迟不肯推门。好半天之后，她才勉强自嘲地带着哭腔笑了，“我总希望有一天他能再推开门出来，哪怕和我吵上一架。”

“下去休息一会吧。”h迟疑片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说，“我们只是看看。”

d夫人没有动，“他，他走之后我们都还没有进去收拾过……以前我总批评他不好好收拾东西。”

h叹了口气，拉开了门。

典型的青年男性的房间，乱七八糟扔着衣服、课本、橄榄球，还有塞在枕头下的杂志等等。门边还放着箱子和一筐刚从学校拿回来的东西。

桌上摆着和父母的照片，以及一个应该属于他父亲的奖章。

h轻轻摇了摇头，翻找着各种纸制品。

“你想找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忙。”d夫人终于跨进了房间。

“任何信件或者包裹。”h顺手将翻过的书放回原处。

“他以前喜欢把那些塞在床垫下面。”d夫人指了指床脚，“我一直假装不知道他的小秘密。……那些信有问题吗？”

“不。我们只是需要确认一些事